情节与评价 × 形式与内容
情节是把人物面对的障碍、采取的行动和行动的后果连成可复述的修正过程:一次尝试产生结果,结果改变下一次尝试的条件;评价则检查这种修正是否由作品呈现的后果推动。若把每个场景当独立事件,或把失败只当气氛,就会把重复尝试看成原地打转,评价也只剩节奏快慢。正确做法是选一次失败,问它改变了人物下一次的目标、方法或可用关系中的哪一项,并确认后续场景能指认这项改变;没有改变时,只记作重复。
形式是段落中可指认的组织手段,内容是这些手段让材料之间显出的关系与意义;它靠同一材料在组织方式改变后,观众能指认出的关系随之改变而成立。把形式当成装饰、把内容当成故事梗概,会漏掉组织手段本身在制造理解,也容易把画面好看误判为内容成立。正确做法是先记下景别、声音、剪辑和顺序具体把什么与什么并置或隔开,再看这种安排让哪层关系变得可理解;若换一种组织方式后可指认的关系没有变化,就只能说形式有调整,不能替它追加内容。



